当前位置:杭州宾悦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历史历史探秘 戊戌变法为何会走向失败?
历史探秘 戊戌变法为何会走向失败?
2022-11-22

近代中国史一部血泪屈辱的磨难史,也是一部救亡图存的救国史。晚清洋务运动、戊戌变法就是其中最值得称道的。前者李鸿章因为代表清政府签订多次丧权辱国条约徒留千古骂名;后者“戊戌六君子”慷慨就义留名青史。说到戊戌变法我们只能徒留悲愤,试想:如果袁世凯起兵勤王,戊戌变法会成功吗?

长期以来康有为都被认为是维新派,人称其派系“康党”,慈禧及其爪牙荣禄、徐桐、刚毅等人被划为守旧派。但我认为康有为还是典型的保皇党,跟明治维新之前日本国内一度盛行的“尊王攘夷”一派大有精神上的相似。一个标志性的特点就是忠,对皇帝忠,对大清帝国忠。清王朝被推翻之前康有为拼了命地参加科举考试,踏上仕途,想通过光绪帝维新变法,这我们可以认为是中国求变之捷径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孙中山,能用不流血的办法富国,为何不试?况且有日本明治维新之鉴,从1868年到1894年甲午中日海战,日本用了26年就完成富国强兵的过程,甲午战败签订《马关条约》,康梁可是组织公车上书的啊,他们知战败之耻,但更加坚定他们的是维新之必须,维新之可行!

但是往后的事又怎么解释呢?1916年1月1日袁世凯正式复辟,康有为咬牙切齿,恨这袁贼。梁启超的弟子、康有为的徒孙蔡锷将军云南起兵反袁,成为袁世凯的掘墓人,也是中国国葬第一人的英雄。1916年6月,袁世凯病逝,同年11月,蔡锷将军在日本病逝。可笑可恶的复辟草草收场,可大家没想到的是,翌年张勋搞了一场更可笑的复辟,要把年仅12岁的溥仪再次推上帝位,而这次,康有为举双手赞成,还要出任宣统帝的首席内阁大学士。典型的保皇派啊!只要是大清的江山,只要是大清的皇帝,康有为都愿意为其赴汤蹈火,抛头颅、洒热血。

而康有为维新变法之基础,必须是建立在大清的圣明君主之上。而事实上,自1890年梁启超在广州万木草堂拜康有为为师直至1927年康有为病逝,除去两人变法那几年的蜜月期,两人总是在争吵中度过。梁启超恨啊,老师你为何心心挂念那清皇朝、那光绪帝,就是辛亥革命以后还是挂念着复清。

单从领导者康有为的政治觉悟,我认为戊戌变法的失败是必然的了。那我们想,他们有偶然性的成功可能吗?

百日维新的核心力量是什么?读书人啊,这最起码的一点是他们不具备改革必须的军事力量。其次,这群读书人有多少话语权呢?

戊戌六君子之一,康广仁,一介布衣,托他哥哥康有为的福,那是慈禧绝对不放过的,慈禧甚至烧了康有为的万木草堂,扒了他家的广东祖坟。

谭嗣同、杨锐、林旭、刘光第官大点,光绪帝擢此四人为军机四卿,拜四品官,算是维新的中坚力量了。

康有为本人呢?中了进士,做了个工部主事,拜正六品官。梁启超中过举人,主要在制造舆论上做贡献,办《万国公报》、《时务报》、《知新报》等,1897年任长沙时务学堂总教习。

概括来说,这是一场就是一群中下级官员领导的运动,并且这几个人之间意见也常常相左,杨锐更是向光绪帝进言:康不得去,祸不得息,认为康有为过于偏激的举动会祸及皇帝。那一个更核心的问题是,当时的慈禧太后住进了颐和园,光绪帝亲政了,同时光绪年轻气盛、励精图治,要做前人祖宗没有过的事业,复兴大清,他又那么地欣赏康有为,为何不给他升官啊?

事实上,慈禧太后一直都把权力攥在自己的手上。二品以上官员任免权在慈禧手里,光绪只能任免中下级官员,就是对徐桐、刚毅再恨得牙痒痒也无可奈何,就是对康梁再喜欢也无补于事,就是连康有为想当个京师大学堂总办也不行。同时荣禄荣中堂是典型的“后党”,军权从来就在慈禧手上。换句话说,维新党依靠的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。

所以后来的是就顺理成章了。1898年9月14日光绪和慈禧冲突,慈禧破口大骂“小子为左右荧惑,使祖宗之法自汝坏之,如祖宗何?”次日,光绪密诏杨锐,并且大体接受他的意见,康有为过于心急激进,已经触怒皇太后了,还是让他赶紧离开北京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。

9月17日光绪明发圣旨,林旭口传圣谕打算劝离康有为,当康有为反其道而行之,表面上答应了,转过头来召集门生准备勤王!于是谭嗣同深夜拜会袁世凯,想靠他的力量围颐和园、杀慈禧太后!这事可是着着实实地闹大了啊。袁世凯一看不对劲啊,他时任兵部侍郎,二品京官,而且袁世凯从来是个能看清局势的人,他小站新兵七千人,还远在天津,就这么点人闹政变,冒着杀头危险去做一件不可能成功的事,别说袁世凯这么老奸巨猾的人,就是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去起兵啊。

所以很多人说袁世凯背叛了维新党,其实回过头看,这里已经不是背不背叛的问题了。于是康梁远走日本,戊戌六君子被杀,光绪几乎被慈禧废帝,百日维新就这么草草收场。

戊戌变法就是这样失败了,如果袁世凯能够引兵,在慈禧阅兵的时候趁机扣押慈禧,那么历史的走向会如何呢?这一切只能凭借我们想象了,但是戊戌变法的君主立宪制在中国必定是走不通的,因为在一个成熟的封建政体之下,这种制度毫无立足之地。